老爷爷也抚掌大笑：“是啊, 咱们这一行可没有退休一说，小姑娘, 任重而
远啊！”
黎玻：……
干这一行到了法定年龄也不能退休吗？现在毁约还来得及吗？
“你如果真入了这行，干久了就会发现，万
皆有灵
。”老爷爷轻轻抚摸着招财的脑袋，“人啊，一旦背负了能力与责任，就自然会去想为它们
些什么，忍不住的。”
看着招财舒服地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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