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有什么天
家国，无论有什么不得已，这对顾寰都太残忍了。齐昭昀自认从未到过山穷
尽的一刻，永远是有所选择的，更料不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。
他自己受什么样的苦都容易承受，可顾寰呢？要他来伤害顾寰，这太过了。
齐昭昀并不为自己
到委屈，但他想起顾寰临走的时候，顾夫人前来送行。那或许是她最留恋人世，最不愿意死，最想回到燕川郡乡的一刻。
但她欲言又止，什么都没有说，只是牵着儿
说：“叫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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