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躺在床上，手里翻着几本旧册
，册是练字用的，用细绳装订了厚厚一本。单立问这是谁的字，一笔一划练得如此考究。我便说是姑母的，那神韵与叔父的字多像，只是女笔锋更温柔，轻若幽兰，沉如玉璞。推算落款的年份，那时她才十几岁，我是比不上她的。心里有些空落，无论作为闺阁女，或者成为皇后，我都比不上南
云罗。
单立叫我早
睡，明日清晨就要登船。我本不想这么早离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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